他想看看寒时遇到极端情况时会怎么应对。 所以凌末丝毫没犹豫地说:“当然。” “那好。”寒时猛地站起身,走到沙发边,拉开自己背包的拉链,掏出一份文件袋。 像是怕他反悔一样,寒时居然从文件袋里直接拿出了两份选手签约合同。 凌末:“......” “你随身带合同??”凌末吃惊问道。 寒时不以为奇地回答道:“上周SW寄给我的。” 凌末:“......”这不太好吧...... 所有战队签选手用的合同都是联盟拟定的制式合同,上周SW为了再一次表达诚意,给寒时寄的是一份全空白的合同。 联盟对选手的签约费有上限规定,也就是SW愿意出到可以出的最高价位,只要寒时答应加入。 可眼下寒时直接在合同的签约费这一栏划了条斜杠,签约年限空白,然后直接在合同最后签了自己的名字。 同样的内容,寒时填了两份,然后他把合同和笔递给凌末。 凌末的手放在身侧,轻轻地握了握拳,他垂眸看着合同,犹豫着没接。 寒时见状,直接伸手拉过凌末的手,把合同放在他手里。 “你说了你愿意的,不能反悔。”寒时催促道,“签。” 凌末左手拿着合同,右手握着笔。 他也曾在脑中不切实际地幻想过,万一最后都没有人愿意加入TGD要怎么办? 不如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拿几个小麻袋,带一捆麻绳,把他看中的人捆在一起,逼他们签字加入才可以离开。 他当时被自己荒唐幼稚的幻想逗笑了,但怎么也没想到现下被逼着签字的会是自己。 凌末抬头看了眼寒时,他始终注视着自己,眼底没有丝毫犹豫。 像这样一个全联盟疯抢的T0级别选手,此刻愿意无条件加入TGD。 凌末突然觉得自己再不签的话,实在显得虚伪又矫情。 他拔出笔盖,在两份合同的年限上都填写了一年,然后利落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,签完后自己拿一份,给了寒时一份。 凌末站起身,郑重地朝寒时伸出手:“一个赛年,我们一起登顶。” 寒时满意地收下合同,回握住凌末的手说道:“好。” 新TGD的第一位正式选手,就在这天的清晨定下了。 凌末拿着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几次,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,距离他签完席位转让合同还不到24小时,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第一个队员,还是那么出色、优秀、拔尖的队员。 他手指摩搓着寒时签名边上的空白纸张,不敢摸到名字,怕磨花了字。 凌末掏出手机,给合同拍了个照,又这样看了一会儿,一个不经意间,手里的合同却被人抽走。 “哥哥,你先吃饭吧。”寒时把合同放在一边,轻轻推着凌末回到餐桌边让他坐下,把刚刚被放下的汤匙重新递给他。 电竞人的距离总是很容易拉近。 一场对局,一纸合约,两个人忽然就变成了自己人一般,明明今天早晨才第一次见面,陌生却已然所剩无几。 凌末人逢喜事精神爽,觉得自己胃口大开,边吃边问:“你住的离这里远吗?要是不远的话,可以直接住家里,训练的时候过来就行。” 凌末的本意是觉得这里作为基地可能有点憋屈,选手要是住得不远,完全可以住在自己家,能更舒适一些。 可谁知寒时听完以后脸色明显不悦起来:“哥哥不让我住基地?” “不是的。”凌末赶忙解释,“我是怕这里太小你住得不舒服。” 寒时拒绝:“不会,我要住基地。” 他态度过分坚决,凌末有些微怔,他又指了指房间说:“可是一共只有三个房间,算上我的话最少也得六个人,可能得两个人挤一挤,没关系吗?” “没关系。”寒时说完,忽然才想起什么似的问,“基地可以养猫吗?” 当天傍晚,寒时背着背包,一只手拖着行李箱,一只手拎着猫包,作为第一位选手入住基地。 凌末的这套房子里有三间卧室,两间稍大的主卧朝南,还有间书房改的卧室朝北,面积很小,但是带个小阳台,中间相隔一条走廊。 凌末自己住在朝北的那间里面,他先把寒时的行李放到了朝南靠里的卧室。 “我可以放它出来吗?”寒时把猫包放在客厅地上,看着凌末问。 “当然可以。”凌末走近,蹲在地上看着猫包里的小白猫。 小白猫冲凌末哇呜了一声,站起身开始打转,弓着背蹭猫包。 凌末有些意外,抬头问寒时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 寒时也蹲在猫包边,浅笑着打开猫包:“他也喜欢哥哥。” 小白猫从包里走出来,看都没看自己的主人一眼,直接走到凌末腿边开始蹭他,猫尾巴在凌末的手臂上扫来扫去。 凌末看着欢喜,忍不住伸出手摸。 小白猫软乎乎的,凌末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: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 寒时答道:“暴击。”
第5章 “额...”凌末诧异。 暴击蹭得凌末的裤子上都是毛,寒时一把捞过他,举在半空中说:“我捡到他的那天,把把暴击。” 凌末听闻噗嗤笑出声,伸手挠了挠暴击的下巴,像是哄小孩儿一样说道:“原来你还是个福星呀!” 暴击见状,在自己主人腿上无情地蹬了一脚,纵身一跃跳进凌末的怀里,只留给寒时几根飘落的白毛。 暴击浑然没有一只野猫该有的警惕,相反的非常亲人,这也是寒时当时决定带它回家的原因。 一点警觉都没有,看到谁都摇尾巴,回头遇到坏人也傻乎乎的屁颠屁颠跟着走怎么办? 当然在他把暴击带回去没多久后,就发现摇尾巴只是为了骗吃的...... 暴击在凌末怀里蹭得舒服,寒时识趣地退开了。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生活用品,又把暴击的饭碗和猫砂盆布置好,再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七点。 寒时回到客厅,凌末还陷在沙发里,暴击则窝在凌末怀里呼呼大睡。 寒时:“......” 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格外觉得自己是多余的。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凌末却没有要吃饭的意思,寒时在客厅和厨房转了一圈,发现垃圾桶里只有早上自己带来的早餐的包装。 他有理由怀疑,自己走后到现在,凌末什么都没再吃过。 凌末没听到动静,只是蹙眉看着手机,签下寒时的兴奋劲过去之后,他又被现实按在了地上。 TGD的另外四名队员,现在依然毫无着落。 他给曾经的队友发过消息,但并没有得到回复,甚至没有可能出现的犹豫或是直接了当的拒绝。 发出去的消息,直接石沉大海。 凌末当年走的决绝,走之后也几乎没有再私下联系过谁,现在的TGD更不再是香饽饽。 或许不回复,已经是在给自己体面了,凌末心想。 怀里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,却并没有得到人类的抚摸。 暴击不满,就着躺着的姿势,仰头舔了舔凌末露出的一截手臂。 一阵刺挠感打破了他的沉思,凌末垂首望向始作俑者:“睡醒了?” 暴击又用脑袋蹭了蹭凌末的手臂求摸摸。 凌末顺着它的意思挠挠脑袋,又撸撸后背,难怪总说小动物治愈,凌末察觉到自己消极的情绪似乎消散了一些。 为表感激,他把暴击翻来覆去撸了个遍,知道它开始拒绝才停下手问道:“你饿了吗?要不要吃饭饭?” 像个外人一样,在边上看着他们“父慈子孝”好半天,并且完全没被发现的寒时,适时地清了清嗓:“哥哥,我也饿了,想吃饭饭。” 凌末这才看到寒时在边上,听闻先是一愣,看着人高马大的寒时故意学他说话,有些滑稽,一下笑出了声。 “抱歉抱歉。”他带着笑意看了眼时钟,“我给忘了时间,现在做有点迟了,我们出去吃吧,正好带你到逛逛附近?” 寒时点头表示赞同。 两人先给暴击添了饭,然后穿上外套走到玄关,还没来记得穿鞋,猛地响起几声敲门声,或者用锤门声来形容更为贴切,咣啷咣啷的。 两人顿下动作,对视了一眼,响声还在持续。 凌末想去开门,却被拦了下来,寒时不动声色地往凌末身前走了一步,手放在门把上,却没立刻打开,他回头问凌末:“我们还欠人钱了?” 战队虽然没钱,但绝对没有欠钱,凌末立刻否认:“没有!” 寒时颔首表示知道了,不是追债的就行,起码不理亏。 寒时左手微微挡在凌末身前,右手谨慎地按下门把,门往外推开了一些,却没有放开手,如果有突发情况,他可以立刻拉上门。 敲门声停了,门缝被推开一点,露出一张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脸。 寒时语气冰凉:“找谁?” 门外的人似乎也是一怔,他退后了一步看了看房号,确认没走错,又问道:“这不是凌末家吗?” 随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头往前一凑定睛一看,惊讶地问:“等等,你,你是——” 凌末在寒时身后听到熟悉的声音,探着脑袋往外看了一眼。 “路林间?”凌末诧异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 路林间来过这里,但不会没事来这里,更不会不打招呼就直接来。 门外的路林间苦笑起来:“是啊,我怎么来了,我特么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来!老子想好好睡个觉怎么就那么难!” 寒时看着路林间,没有说话,却也没有松开握着门把的手,他不认为眼前这个萎靡不振的人可以敲出那样的动静。 所以在他身后,一定还有人,不止一个人。 路林间想进门,但是寒时不肯松手,他挤不进那么小的一条缝,而且寒时的眼神看着不太好惹,路林间只能越过他朝凌末使眼色。 “没事的,他是我朋友。”凌末拉了拉寒时的衣袖,又说,“对了,就是早上那个不知火舞。” 寒时听闻,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在松开门把的时候手腕暗中使劲,用了朝外推了一下,又几乎在同时带着凌末往后退了一步。 因为惯性朝外打开的门很快就因为撞到物体停了下来,还伴随着几声闷哼。 门背后果然还藏着人。 “出来。”寒时冷声道。 路林间看起来也烦得不行,转头朝着门背后说道:“出来吧我的老哥哥们,一把年纪咱能不能不那么幼稚了!速战速决吧行吗,我真的非常困!” 话音落下,门后走出来一个、两个、三个人,手里还拿着大包小包。 凌末看着眼前的人,缓缓睁大了双眼,他往前走了一步,一时语塞:“你,你们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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