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达了发达了,廿玖的春天要来了。”凌默笑得合不拢嘴,“我的春天也要来了,我就知道我吃着廿玖的分红准没错,不愧是我最骄傲的避风塘2.0。” 楼听月把合同从她手里抽出来,生怕她的口水滴在上面。 “这回开心了?” “开心开心。”凌默连连点头,闭着眼张开双臂仰靠着沙发,一脸的惬意满足,“开心得我晚上睡觉都能笑醒,梦里都在数钱。” “我记得你有认识的律师?” “有啊。” “那麻烦她帮忙看看这份合同吧,保险一点。” “行行行,晚点我找她。” 楼听月交代完,把合同放在桌上,起身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 凌默睁开眼:“这么着急,多坐会儿啊。” “没空。”楼听月举着手机晃晃,挑眉笑道,“要和女朋友打电话。” “哦。” 凌默又继续闭眼做她的大梦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忽然诈尸般睁开眼睛,坐直身体,不可置信地扭头发问:“什么朋友???” 而楼听月早已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,徒留好奇到抓心挠肝的凌默。
第39章 祁扶音回国的飞机在隔天下午到达。 等她到家时, 楼听月已经站在她家门外了。 楼听月靠墙站着,怀中抱着几束打包好的不同的鲜花,听见电梯的动静, 撩起眼皮看过去。 电梯门缓缓打开,先听到的是轮子滑行的闷声, 随后把脸裹得严严实实的祁扶音从里头走了出来。 看见对方的瞬间, 眼神均是一亮, 同时迈大脚步向对方走去。 祁扶音是算着到家时间给楼听月发消息,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点。 “你到多久了?”祁扶音摘下口罩, 问道。 “比你早五分钟而已。”楼听月道。 祁扶音松开了行李箱, 张开手臂就要抱她, 结果被她怀里的满满当当的花隔开了。 举着手略尴尬, 祁扶音稍显不开心地拍了下阻挡她的鲜花包装纸, 很轻地“哼”了一声。 楼听月显然知道她的小脾气,低头笑了笑,朝大门扬扬下巴, 道:“先开门吧, 祁福福。” 祁扶音闻言向前要去看门, 手刚拂过密码锁, 发出“滴”的一声电子音, 她忽然回过头, 有些意外地问:“你喊我什么?” “祁福福。”楼听月又喊了一声, 理所当然道, “你的粉丝不都这样喊你吗?我不可以?” 祁扶音没说话, 又把头转回去, 继续输密码开门。 进屋后,祁扶音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推, 先打开了全屋新风系统,小半个月没住人的地方,感觉空气中都是灰尘。 楼听月跟在她身后走进去,门被祁扶音迅速关上,紧接着她手里的花被祁 扶音一个两个地拿下来放在玄关柜上。 没等楼听月从祁扶音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中回过神来,她已经被人勾着脖子向下带,霎时间嘴唇覆上来一阵微凉的柔软。 “福福大家都喊,”祁扶音的声音含糊在相贴的唇间,“但祁福福只有你一个人喊。” 祁扶音看似心急,但吻上后那股着急的劲儿忽然就散了,她们轻缓又亲昵地接着吻,像是在舔舐易融的棉花糖,每一下都谨慎且虔心。 新风系统已经开始工作,沉闷的空气逐渐消失,新鲜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慢慢飘过来,仿佛置身于初春开得正盛的黄花风铃木下,拂过的风都是温柔的。 祁扶音突然想到在北欧摸到的新雪,大雪刚落下不久,便在地上、树上、草丛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,入眼的所有颜色都染上白色。 她站在风雪中看着那一抹抹绿全部消失,然后顶着风雪走到灌木丛边,摘下手套摸了一把最新鲜的雪,松软的、冰冷的、又莫名让人上瘾的。 手很快就冻得通红,她像是全然不觉,又抓起新的雪,握紧再松开,如此反复。 一直到这只手抖得不能再继续,她戴上手套,换了另一只手,继续重复方才的事情。乐此不疲。 直到她终于离开,那一片灌木丛又恢复了方才的绿意。 不知道吻了多久,两个人微微喘着气分开,楼听月垂眼看见祁扶音的眼眸像被水润过,墙边的射灯照到她,眼睛明亮,漆黑的瞳色像黑宝石浸在水中。 楼听月又想到很俗气的形容,像她在深夜里仰头最常见到的那颗明星。 她抚着祁扶音的脸,轻声问她:“累不累?要不要睡一会儿?正好我把花修剪一下。” 祁扶音摇摇头,身子一倾就倒向楼听月,脑袋枕在她肩上,嗅到楼听月身上那股淡淡的花果香。 楼听月揽着她,让她可以把重量全部放在她身上,放在她腰间的手恰好触及散落的长发,楼听月曲着手指,动作轻轻地玩着她的发尾。 “刚才在楼下买花的时候,听到花店的店员说有款花叫‘祁扶音之花’,我买回来了。” “白色风铃花?”祁扶音问。 “嗯。”楼听月好奇道,“为什么是‘祁扶音之花’,有什么说法吗?” 祁扶音笑笑,从她肩头起来,看向被她随手放在一边的花: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我每次去都爱买这个,她们调侃的啦。” 楼听月买的都是鲜切花,不能脱水太久,两人一人抱了一半,将花放到餐桌上。 楼听月买太多了,祁扶音洗了几个醒花桶,装了大半桶水,搬到墙边放着。 离家时间比较长的情况下,祁扶音都会把家具罩上防尘膜,现在房子像个空置许久的样板间,多少有点难看。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防尘膜都取掉,收拾完后打开扫地机器人干活,她们也该去处理鲜花了。 不必猜也知道修剪下来的东西会撑死扫地机器人,祁扶音还是把它停了,等全部处理完再自己打扫。 楼听月给玫瑰打刺,祁扶音给风铃花去叶子,满满一桌子的花,二人突然觉得自己像流水线工人。 时间还早,两人就慢悠悠地修剪,中途祁扶音还溜出去把家里的音响打开了,给枯燥的工作增加一点乐趣。 祁扶音的歌单跨度有些大,上一秒嘻哈下一秒可能就是伤心慢歌,让人措手不及。 遇到会的,楼听月也会跟着她一起轻哼,偶尔祁扶音会震惊地看向她,用身体撞一撞她,惊奇地说:“原来你也看肥皂剧啊。” “没看过,但歌挺好听的。”楼听月正经地说,“听说这是烂片出神曲。” “……”祁扶音朗声笑道,“你说对了!我差点儿以为你品味真这么差!” 楼听月注视着她盎然的笑脸,唇角微扬,说:“喜欢你,怎么会是品味差?” 祁扶音愣了愣,好像不经意间又被表白了…… 楼听月似乎不擅长说这种话,很快又将脸转了回去,低眉垂眼继续给玫瑰剪根,耳朵尖慢慢浮起一点红色。 偏偏祁扶音还要促狭地歪着头去看她的表情,一定要抓到她害羞的证据一般。 楼听月继续偏头,躲开她的视线,祁扶音越盯越紧,整个人都要贴到她身上了,哼哼唧唧地要她把脸转过来。 人没办法一百八十度翻转自己的身体,躲不过去了,楼听月干脆出其不意,一扭头就亲上了祁扶音,又快又准。 撩人不成反被撩,祁扶音投降了。 亲了一会儿,楼听月松开了她,从桌上拿过一把修剪好的玫瑰塞到祁扶音怀里:“该让它们喝水了。” 祁扶音舔舔嘴角,老实把花放进醒花桶里,一边拨弄着花,一边问:“你今晚还回去吗?” 楼听月没有说回还是不回,而是反问道:“今天元宵节,你不用陪你妈妈过节吗?” “我跟她说这两天要见导演,没有时间。”祁扶音回过头狡黠一笑,“至少今明两天没人会打扰我们。” 怪不得在这种日子会叫她过来,楼听月把花传递给她:“有新剧吗?” “嗯,一部美食片,叫《至味》,我呢扮演一个小帮厨,最后成为大厨师。”祁扶音说,“听说就在穗城拍,不过我签合同的时候,剧组还没选好拍摄地址,不知道片场在哪儿。” “你觉得会在哪?” “这个……我还真没想过,穗城这么大,一般的剧都在市中心那边取景,我很多戏份都在厨房里,剧组应该会搭景,这就无所谓在哪了。” 楼听月咔嚓咔嚓剪着枝干,祁扶音又补充道:“希望不会离你很远,哪天我收工早了还能见面。” “不远。”楼听月憋了半天,实在憋不住了,翘着嘴角说,“在廿玖。” 祁扶音安静了一会儿,懵懵的:“啊?” 楼听月把最后一把花修完,自己抱着走过去,弯腰把花放进空的一个桶里,抱着胳膊倚墙站着,头发微乱,偏浅的唇色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清泠,像孤寒的月,而她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,一下子又让人觉得亲和。 “上个月剧组的梁翡导演找过我,那时候我没同意。”楼听月说,“过完年她又来了一次,给我看了拍摄计划,前两天我们刚签完合同。” “为什么这次同意了?拍摄计划符合你想法了?” “我不懂这些,”楼听月轻轻摇头,“只是看见了上方的主演是你而已。” 祁扶音才清醒过来的脑袋又迷糊了:“我吗?” “要是梁翡导演没有给我看这个,我估计就要第二次拒绝她了。” “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 “或许吧。”楼听月道,“但是我不吃亏,于公于私,我都是赚的。” “于公于私?”祁扶音挑眉,“公事只指剧组给的租金?那私事……” 她走近楼听月,微仰着头,眼里是不掩饰的探究:“是借机和我多见面?” 楼听月没有要隐瞒的意思,点了点头:“是其一。” 祁扶音:“还有其二?” “其二,和你谈恋爱。”楼听月笑道,“不能只见面不恋爱吧?那还不如FaceTime呢。” “那是片场,你想怎么谈?” “你忘了我还有一间休息室吗?” “休息室……” “我在合同里排除了那间休息室,只有我有钥匙,任何人都进不去。”楼听月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抱着,“再不济,走五分钟就是我家,你想在哪谈都行。” “这算是因公假私?” 楼听月举起一只手在她眼前晃晃:“那你要秉公执法把我铐起来吗?” 祁扶音作势要去咬她的手,楼听月眼疾手快又放了下去。 没有咬到,祁扶音又将脑袋埋进楼听月的颈窝,蹭来蹭去,在上面又亲又咬,手又开始不老实了。 她像只小恶魔一样,将嘴唇贴在楼听月耳边。 “我没那么高尚,我可是既得利益者,可以不要公正。”
第40章 卧室落地窗外的天空泛着如蜜橘一般的颜色, 似乎掐一下便能迸出果汁,让世界飘满柑橘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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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期待烟花漫天,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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